“大王,這麽做真的值得嗎?”
張屠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
“太傅大人,你可知道吳王劉濞最近這些年在做什麽?”
劉登斟酌著措辭,看著張屠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他……”
張屠一愣,倒是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
“我來告訴你吧,他現在一邊煮海製鹽,一邊挖銅鑄錢,用這些獲得豐厚利潤,不斷地招兵買馬,你說他一個諸侯王,他想做什麽?”
劉登語氣平淡的說道。
“大王的意思是……”
張屠也是老油條了,當然明白劉登想要說什麽。
這大殿之中隻有他們二人,他忽然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真的並不是那個從小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學生。
“我沒有意思,我也沒有那麽多的雄心壯誌,我隻是想當個逍遙王爺,把這王位傳承下去而已!”
畢竟張屠是朝廷派來的太傅,雖然來到代國已經這麽多年了,而且,又和劉登的那個便宜父親相交多年。
但是,這該表的忠心還是要表一表的,順便也好打消一下,老頭子心中那不該有的懷疑。
“大王,您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嗎?”
張屠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朝中早就有人主張削藩,而
且,那人就是太子的老師,太傅大人真的不知道嗎?”
晁錯這家夥,別看他現在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太子家臣,可是,他可是日夜陪在太子的身邊。
他的那些主張理論,日夜不停的在太子的耳邊鼓吹,等到幾年之後,文帝駕崩,景帝上位的時候,也就是削藩策大張旗鼓的推行的時候。
要是現在不趁機和景帝扯上關係的話,等到自己的那個親大伯真的開始發威的時候,那可真的是六親不認啊!
“大王,此事倒是老臣糊塗了,一切就按大王的主意去辦吧,從今以後大王若有吩咐,老臣無有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