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他不會是有什麽後手吧?”
趙廷芳麵色難看的說道。
所有人都麵色詭異,劉登剛才的表情實在是太鎮定自若了。
“這不可能!朝廷今年能夠支援他的鹽,最多也就是3萬石而已,就算劉恒鐵了心的想要支持他,下一批貨,最起碼也是在兩個月以後了,難道他還敢調用軍中的儲備嗎?”
朝廷手裏有多少鹽,劉賢心裏是一清二楚,因為關中的鹽池出產有限,每年都需要大量的從諸侯王那邊購買。
尤其是從吳國,劉賢也不止一次代替劉濞,處理朝廷買鹽的事宜,再加上吳王在長安城裏四處撒錢,對於朝廷每年的消耗當然是了如指掌。
“那這小子哪來的底氣和我們這麽叫板?他該不會是想和我們來硬的吧!”
趙庭方立刻反應了過來,這裏畢竟可還是代國境內,要是這小子鐵了心的跟他們來硬的,他們還真沒辦法。
“這一點你們放心好了,他代國國小民弱,難道他還真的敢和七國全都鬧掰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從今以後他上哪裏去買糧去?”
劉賢隻是略一思索,就否定了這個可能,畢竟,同時和七國全都鬧掰,這事情
實在是太瘋狂了。
就算是吳王也沒有這個膽量,畢竟,諸侯王們要是不抱團的話,很多事情可真不太好說!
“那這小子哪來的底氣!難不成他在和我們虛張聲勢嗎?”
羊勝也猶豫了起來,現在似乎也隻有這一個答案了,這事情還真是奇怪,不單單是劉登一個人奇怪,代國上下的官員們,全都從裏到外透著詭異。
原本還有些人在王宮之外,請為民請命,可是到了今天,代國上下所有的官衙居然全都關了門!
難道這個計劃真的有什麽疏漏之處嗎?
除了這幾個諸侯王之外,他劉登上哪裏還能買到這麽大量的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