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這次籌到了多少銀子?”
就在劉登這裏為了銀子發愁的時候,劉賢也正在為銀子發愁。
隻不過,不同的是劉登正在發愁的銀子太多放不下,劉賢正在擔心,廣陵的銀子運來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他手頭實在是太緊了。
“按照他們剛才送來的消息,加在一起也不過才五萬兩……”
羊勝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夠啊!還是要讓他們快想想辦法,再不行先把鋪麵和手中的東西抵押出去一些,廣陵那邊的銀子,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等銀子到了,我們自然也就周轉開了!”
劉賢有些鬱悶的說道。
“可是殿下,這代國境內,凡是跟著我們一起炒鹽的,到現在為止,他們所有的錢全都砸在了貨上,我們想要拆借大量的銀兩,恐怕隻能去找劉登拆借了……”
羊勝也是一臉的為難,這他娘的,要說代國境內誰最有錢,恐怕就要數劉登了。
為了買他手裏的那些粗鹽疙瘩,幾個諸侯王可是足足的,砸了幾千萬貫進去。
為的,就是一次性把代國徹底打服,雖然不能在名意上,把代國的領土劃入自家的範圍,可是,隻要能夠先壟斷所有的鹽巴,自
然可以以此為跳板,一步一步的把代國的經濟命脈握在自己手中。
“我就不信了,這代國境內難道就愁不出幾十萬兩銀子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派人去梁國,去趙國給我籌銀子!”
劉賢憤怒地,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太子爺放心,屬下一定盡力去操辦,一定不會誤了太子爺的大事!”
眼看著劉賢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羊勝趕忙說道。
“去吧,去吧!”
劉賢實在是沒有說話的興致,隻能把羊勝給趕出去了。
羊勝心裏也很是鬱悶,原本就是有錢人才在這裏跟著自家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