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大哥,都是幼娘不好。
要不是幼娘帶著佩兒姐姐來找大哥,她就不會被壞人給盯上了。”
寂靜無聲的小院裏,此刻的氣氛極為凝重。
幼娘看著躺在床榻上生死不知的佩兒,拽著衣角淚水不停的滑落。
“沒事,別擔心。
大哥一定會治好佩兒的。
幼娘先去外麵等著,待大哥治好佩兒再來叫你好不好?”
“好吧。”
幼娘垂頭喪氣的點點頭。
蘇景見狀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朝著滿臉驚恐的小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見狀顫抖著走上前,牽著依依不舍的幼娘向著門外走去。
“蘇賢侄,老夫已派人去請郎中。
但這小姑娘的傷勢實在太重,老夫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秦瓊站在門首處朗聲說道。
即便是他這般年紀,在佩兒**後背之時也需退避。
不過他久經沙場,早已見慣了各種刀傷。
像佩兒這種皮開肉綻,傷口深達一寸有餘的刀傷,在戰場上往往隻能原地等死。
即便是太醫署的醫正在此,想必也決然無法醫治這等創傷。
“唉!”
蘇景歎息著搖了搖頭,裝模作樣的走到角落裏翻找一番。
拿出昨晚抽中的單兵急救包,大步走回佩兒床頭。
“秦伯父,還得麻煩你找幾個身強力壯的女仆來。
這裏的燭火實在太暗,小侄沒法縫針!”
“啥?
縫針?”
秦瓊聞言一怔。
神情驚駭的看向蘇景,瞠目結舌的問道:“蘇賢侄,你適才是說給她縫針?
就像縫補衣服那樣?”
“是的。”
“秦伯父。
小侄的師父學究天人,這治療外傷的手段自然也會一些。
小侄保證能替佩兒止血,但事後能否活下來還得靠她自己。”
蘇景點點頭,看著佩兒的傷口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