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獨自坐在去程府的馬車上,暗自盤算著如今麵臨的困境。
時間過去太久,他已然記不清突厥人入侵大唐的具體日期。
隻記得頡利是趁著大唐權利交割之機,發兵十萬南下攻取涇州。
隨後隻用了短短十數日便成功挺進武功,直接威脅大唐都城長安。
不過事後李世民曾任命尉遲恭為涇州道行軍大總管,組織兵力到涇陽城一帶阻擊突厥入侵。
顯然在這段時間之內,涇陽城並未被突厥騎兵攻陷。
他隻要能在三日內將養父調回,興許就能避過這場兵災。
至於涇州一帶的大唐百姓,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畢竟他醒來的時間太晚,想要分裂突厥拯救大唐為時已晚。
可是……
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
“嘿嘿嘿!”
被蘇景惦記上的程處默毫不知情。
他此刻正按照蘇景的指點在家中顯擺。
“啪!”
“你個慫貨!
叫你吃飯你在那兒傻笑作甚?”
程咬金重重一巴掌拍在程處默頭上。
程處默卻毫不在意的揉了揉腦袋,腆著臉憨傻的笑道:“爹!孩兒今日作了三首詩……”
“噗!”
一旁就坐的程夫人一口菜湯噴出,捂著小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隻看程處默那五大三粗的模樣。
即使特意穿上月白長衫,也沒有半點文人士子的風采。
“慫貨,你說什麽?”
程咬金呆愣的坐在首位。
看著手拿折扇舉止**的程處默,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這大冬天的拿把折扇你也不嫌冷!
“嘶!”
程處默用力過猛,隻覺得一陣刺骨寒風倒灌進脖子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隨即強忍著冷意瀟灑的一甩折扇,優雅間拱手說道:“爹,娘。
孩兒今日作詩三首,還請爹娘品鑒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