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蘇景當眾殺了突厥使團的侍衛?”
朱雀街以東,一處四進大宅內。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坐在書房上首,眼中思索之色不停閃動。
“是的,大兄。
錢管事方才來報,蘇景殺了三名使團侍衛,囚禁副使揚善經。
此刻他已被皇帝招進宮去,想來爵位是保不住了。”
下首一人滿臉喜色,多日來的鬱結之氣一掃而空。
這禍害壞事幹盡,總算是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
難道他真以為自己有不死之身不成!
“若是旁人犯下這等大罪,此番必然難逃一死。
可是這個蘇景,連老夫也看不透啊!”
為首之人輕撫長須,語氣幽然。
房間裏的眾人聞言,臉色頓變。
“大兄是說蘇景還有脫身之法?
可是他當街斬殺使團侍衛,陛下又怎會容他再活下去?”
下首之人搖了搖頭,眉眼間頗為不以為意。
若是換一個親善的帝王,以蘇景往日的功績或可逃得一命。
但換成權勢欲極重的李世民,他不認為蘇景還有法子脫身。
如今蘇景進宮便是身陷死地,絕無重見天日的可能。
他們今日聚在一起原本還在想著怎樣對付蘇景,如今看來勿需王家出手,蘇景便已自掘墳墓。
“切莫小看了他。”
為首之人皺起眉頭,沉聲說道:“以一千左衛率擊潰數萬突厥騎兵,他的本事決然不小。
若是換作朝中任何一員大將,麵對突厥數萬大軍皆無必勝之把握。”
下首之人愣了一下,同樣感到一陣頭疼。
“大兄,那小子到底使了何等妖法?
為何涇河峽穀屍橫遍野寸草不生,猶如被烈火炙烤一般。
就連族裏派去查探之人,也未曾看出半點因由。”
“嗬嗬~
連老夫也看不透他,族裏的探子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