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安王府
楊安手臂上的傷口有所好轉,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幾分。
宋熙正在服侍他更衣,自從他們同居以來,這件事便輪不到錦兒來做了!
“夫君,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程老的藥效果很好。”
難怪敢賣五百兩一顆,這治愈效果絕對值這個價錢。
楊安心想著該如何將剩下的藥都搞到手,畢竟他現在不缺錢,別說五百兩一顆,就算五千......五千還是算了。
錦兒從門外端來一盆水,又幫楊安擠好牙膏。
現如今,錦兒覺得刷牙是個很享受的過程,再擠上一點王爺發明的牙膏,刷完後嘴巴裏還香香的。
牙刷牙膏暫時隻有王府眾人在試用,還要一段日子才能擺上雲熙閣的售貨架,估計到時候又要風靡全城。
楊安刷完牙,正當他在擰毛巾準備擦臉的時候,卻用餘光瞥見房門外的聲影。
丁忠站在房門外猛地一跪,霎時間灰塵四起,他膝蓋下的磚塊產生了裂紋,丁忠覺得這點疼痛根本不能贖罪,又磕起頭喊道:
“屬下該死,屬下昨晚不應該喝那麽多酒,害王爺慘遭不幸,還請王爺責罰!”
“誰慘遭不幸了!”
楊安沒好氣地從屋子裏跑出來,拎起褲腿一腳踢在丁忠的屁股上,但他依舊紋絲不動地跪在原地。
“慘遭不幸能用在這裏嗎?讓你去讀書你非要去放羊!”
“王爺,我家很窮,放不起羊……”
楊安懶得搭理他,見嘴角的泡沫快要滴落下來,他匆匆跑回房中拿起毛巾擦了擦臉。
片刻後,楊安洗漱完成,將丁忠扶了起來。
就算這貨當時在場,結果也隻是多死個人而已,畢竟那個吹笛子的老東西可是一流高手。
楊安安慰了丁忠兩句便打算去吃早飯,他走出房門剛到院子中,卻又被秦霄以及幾位將軍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