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和趙奕比劍,趙熙攻勢淩厲,而趙奕主要以防守為主,隻偶爾會迎擊一下。
不出意外,半盞茶不到的時間,趙奕就輸了。
這個結果,沒有人意外,對上趙熙,即便趙奕能贏,他也絕對不能贏。
這就是身份差距,一個是君,一個是臣,在明麵上,趙奕不能有任何逾越之舉。
“皇兄,到底是不如你啊。”趙奕收了劍,笑著道。
趙熙大笑出聲,拍了拍趙奕的肩膀,“就怕你小子是沒進全力,有意讓著我啊。”
迎著趙熙意味深長的目光,趙奕輕斂了眸子,一臉溫和的笑意,“皇兄說笑了,我哪有那個實力。”
生在皇家,也是夠可悲的,這兩人麵上談笑風生,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實則,相互試探,誰也不放心誰。
兄弟情這種東西,在他們這些人身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趙奕過了來,趙熙沒有再對賈蓉繼續下去,而是直接讓他退下。
從太子府出來,賈蓉眉心緊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潑又起。
看著濃黑的夜色,賈蓉心裏轉了萬千思緒,有時候,不是人想追逐權利,而是處境逼得你不得不做出選擇。
回到榮國府,賈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院子,而是先去了書房。
良久後,執筆沾墨,在紙上寫下,不畏浮雲遮望眼,飲恨長江破天闕。
吐出一口鬱氣,賈蓉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不再去想太子趙熙的事,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你在看什麽?”回了房,見秦可卿沒有像以往一樣做針線,而是在看什麽書,賈蓉不由湊了上去。
“這不是我寫的詩嗎?”賈蓉環住秦可卿的腰,笑道。
秦可卿指著書頁上的,“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清眸笑吟吟的看著賈蓉,“大爺,當真是好文采。”
麵對秦可卿別有意味的眸子,賈蓉尷尬的笑了笑,又被抓包了啊。誰呀,吃飽了撐得,不光把他寫的詩都收集了起來,還直接出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