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比詩,總要有個彩頭,輸的人就從這裏倒著爬出去。賈蓉,你敢不敢比?”韓鑫眼神陰毒,對著賈蓉道。
這與其說是彩頭,倒不如說是贏的那方對輸的那一方的懲處,足夠惡毒,賈蓉要是輸了,當著眾人的麵從這裏爬了出去,隻怕今後再沒臉出寧國府的大門了。
不過就是些口角之爭,這韓鑫竟如此不饒人,不給人留一點餘地,心胸當真是狹窄至極。
賈蓉還沒說話,侯舉已經站了起來說道:“虧你是個讀書人,就你說的那個彩頭,隻有市井上的無賴才說的出來。呸,丟人。”
這個時候,侯舉有些後悔,早知道韓鑫會這樣,他就不該把賈蓉牽扯進來。
韓鑫對侯舉的話不以為意,隻是看著賈蓉道:“你敢是不敢?”
“幼稚,還不如給我點實際的東西。”賈蓉對看韓鑫爬出去一點都興趣,他也不知道韓鑫哪來的自信,須知,辱人者,人必辱之。
“說那麽多,不就是不敢嗎。”韓鑫顯然以為賈蓉是怕了,為了讓賈蓉再無退路,韓鑫對鄭修道:“鄭兄,你昨兒個不是得了塊暖玉嗎,還請借我一用。”
韓鑫從鄭修手裏拿了塊嬰兒巴掌大晶瑩透明的暖玉,隨後對賈蓉說道:“你若贏了我,這塊暖玉便是你的,你要是輸了,就從這裏爬出去。”
這家夥讓他爬出去的心,還真是執著,賈蓉都要感動了,“這玉又不是你的,我就是贏了,也拿不走,你當我傻啊。”
“這玉是我昨兒個機緣巧合得來的,說來也怪,這玉隻要跟人接觸,就會開始發熱,而離開人體,就又變得冰涼。
既然賈兄想要實際的彩頭,那我這塊玉就拿來給賈兄當彩頭了。隻要你贏了韓兄,這塊玉就是你的,我絕無二話。”鄭修接過賈蓉的話笑著說道,意思很明顯,他同意韓鑫拿他的玉當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