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來時的浩浩****,賈蓉帶著眾人返回寧國府,一路上,自然是讓人把此行的結果都透露清楚了,尤其是甘宏才逃跑那件事,
在眾人的視線裏,賈蓉回了寧國府,但沒人知道他隨後就坐馬車出了寧國府。
來到一個僻靜的木屋,賈蓉看到了被六順等人綁起來的甘宏才,他從旁邊拿了一根木棍,然後向甘宏才走去。
“賈蓉,你要做什麽,你別亂來,我爹是錦安伯,我妹妹是太子側妃,你要是對我下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刻,甘宏才徹底怕了,他沒有想到,他一出錦安伯府,剛離開金行街,就被人抓了起來,帶上了馬車,來到了這個地方。
賈蓉就像知道他會跑一樣,這種被人提前意料的感覺太可怕了。
“要是在錦安伯府裏,我要想對你做什麽,少不得要費點功夫,可你偏偏是個蠢的,竟然還往外跑。”賈蓉來到甘宏才麵前,瞧著他緩緩道。
“賈蓉,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接觸到賈蓉冰冷的視線,甘宏才不由打了個冷戰,求饒道。
“你對一個弱女子下手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她會怕,湖水那麽冷啊,差點就要了她的命。”賈蓉一字一句,將手裏的木棍舉了起來。
甘宏才的慘叫絲毫沒讓賈蓉的神色有一絲動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既犯我,那就接受他的報複。
“大爺,暈死過去了。”六順探了甘宏才的鼻息說道。
賈蓉點頭,他隻是打斷了甘宏才的兩條腿而已,“將人扔遠點,能不能回錦安伯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扔下木棍,讓人把此處處理妥當了,賈蓉就回了寧國府。
秦可卿還沒有醒來,賈蓉在床邊坐下,握著秦可卿的玉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終於不再是昨晚的冰涼了。
賈蓉吐出一口氣,身上的戾氣早在進屋的時候就消散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