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莊子外麵來了兩個人,說是進來拜訪主人。”行二到賈蓉跟前稟報道。
“知道什麽來曆?”賈蓉把烤好的羊肉串裝盤,問道。
“這個沒說,但從衣著來看,非富即貴。”行二俯身道。
賈蓉皺了皺眉,“你讓人把這裏守好,我去看看。”
莊子門口,趙奕淡然自若的站著,即使身邊隻帶有一個隨從,也讓人無法輕視。他看著走來的賈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賈蓉看著這個全然陌生的麵孔,眼裏有一絲防備,不請自來,一般都不會有好事。
“閣下是哪家的,不知道此來是有何事?”賈蓉與趙奕對視,並沒有把人請進來,朗聲道。
“路過,瞧見莊子裏熱鬧非凡,不由就想來湊份熱鬧。”趙奕臉上帶著笑意,很是直白的說道。
“裏麵都是女眷,倒是不大方便,煩請原路歸還,不然夜色濃黑了,怕是不大好走。”像這種來曆不明的人,賈蓉腦子進水了才會放進去。
“賈兄這是要將我拒之門外嗎?”即便賈蓉說的這麽不客氣,趙奕臉上的笑意也沒變過。溫和的麵容,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
“閣下認得我?”賈蓉眼睛瞧著趙奕,眼裏有一絲探究,“不知你是哪家子弟?”
“我和安慶王有些親戚關係。”趙奕笑著說道,“既不方便入內,可否在這莊口請我吃杯酒,裏麵弄得可是羊肉,聞著甚香。”
這是狗鼻子吧。賈蓉讓人抬了桌椅過來,上了酒菜,而後與趙奕對坐。
安慶王,賈蓉是知道的,當今天子的弟弟,因為跟皇帝年齡差比較大,又對皇位沒有絲毫威脅,所以皇帝待他頗為親厚。
這人跟安親王有親戚關係,隻怕身份也不簡單,不過,賈蓉依舊把他拒在門外吃酒。對皇室的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免得死的稀裏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