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也給我作首詩來聽聽。”慕鸞斜著鳳眼瞧著賈蓉,似乎要考驗他真心的樣子。
賈蓉默默翻了個白眼,這些人怎麽都喜歡讓他作詩。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要取信與人,不做出點犧牲怎麽行。
當即就念了一首出來,“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你的詩,還真沒有凡品。”慕鸞把詩念了一遍,略帶些感歎道。
不過一瞬,她的眸色又恢複到之前的冷淡,唇邊的笑意卻加深了。
她朝賈蓉勾了勾手,身姿慵懶,眼裏的魅惑更濃。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哪還有退縮的道理,賈蓉佯裝急不可耐的撲上去。
這居然不躲,美人在懷的賈蓉傻眼了,這完全不是他意料的腳本啊。
一不做二不休,我一個男的,難道還有吃虧的道理,正當賈蓉要對慕鸞做什麽的時候,慕鸞掙開了他的懷抱。
“把人帶回去吧,不要讓我發現下次了。”慕鸞手在賈蓉胸口輕撫,明明是很親密的動作,她的聲音卻帶著冷意。
演戲要演到底,賈蓉就要抓住慕鸞的手,可這一次,慕鸞沒有讓他得逞。
“冬兒,送客。”這個時候,慕鸞眼裏沒了魅惑的色彩,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這娘們不是一般的不簡單啊,賈蓉從雲袖閣出來,不由回頭看了看,他有種感覺,他剛才的那一番表演,那個女人隻怕一分都沒信。
難怪白汐說,她不是吃素的,賈蓉第一次碰到這種讓他無從下手的女人。
把人撈出來後,賈蓉讓六順把派去調查慕鸞的人都撤回來,以這個女人的手段,他們這些非專業的人能調查出什麽才怪,平白給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