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命現在就在我一念之間,要談,就拿出點誠意來。”慕鸞這話帶著絲絲冷意。
“誠意?要不我以身相許,你看這個誠意夠不夠。”這種程度的威脅,賈蓉完全不當回事,他料定了慕鸞不會動手。
既然如此,怕個球,說什麽都不能把主動權交出去。
“你這樣真的是很不乖啊。”
見賈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慕鸞輕聲說道,手裏的簪子往前送了送,直接戳進了賈蓉的肉裏,絲絲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對於脖子上的疼痛,賈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唇角微揚,“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你在裝腔作勢。
收起這副姿態吧,不然鬧僵了,對大家都不好。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極是記仇,你要再這樣下去,我會忘不掉你的。”
賈蓉說著側頭正看著慕鸞,兩人距離極近,呼吸都可以打在對方臉上。
慕鸞眨了眨眸子,思量了一瞬,隨後收了手,坐回到了椅子上。
沒有去管脖子上流血的小戳口,賈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飲著,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賈蓉不能動慕鸞,是因為慕鸞背後的人賈蓉百分之百幹不過。如此攬財,還搞得這麽隱秘,說明他們要辦的事,絕不是小事,隻怕和那把椅子有關。
敢肖想那把椅子,慕鸞背後的人怎麽會是尋常人,他運氣真好,逮個人把自己埋了。
哪朝哪代,皇位之爭不是慘烈的,別說直接參與,就是一旁站著,被牽連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這種旋渦,賈蓉是真不想沾。但現在,隻怕由不得他了。
而慕鸞則是因為,賈蓉是寧國府的長房嫡孫,盡管賈家大不如前,但賈蓉要是突然死了,賈府那邊不會甘休,勢必會追查到底。
賈蓉這個人名氣又極盛,眾人關注之下,難保不會讓他們查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