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次,我肯定是比不過管兄的。”賈蓉說著搖頭,這不是他謙虛,而是真不過,管博易製藝的水平,他是見識過的,比他要強上許多。
而且據賈蓉了解,管博易早在三年前就中了院試案首,沉澱了這幾年,遲遲沒有下場,隻怕管博易是奔著鄉試解元去的。
對於解元,賈蓉是有心無力,隻能暗戳戳的惦記一下,因為就以他現在的水平,完全沒可能啊。
“馮兄,可要下場一試?”
見馮常沒有說話,賈蓉瞧著他問道。
馮常搖頭,歎了一口氣,“我把握不大,這恩科我就不下場了,還是等明年吧。”
賈蓉點了點頭,這科舉有人求冒進,自然也會有人求穩妥,馮常顯然是屬於後者。
如果不是賈府的情況擺在那裏,賈蓉其實也想悠哉慢哉的,每次火急火燎,提著一口氣,奮鬥到深更半夜,很容易猝死的啊。
說話的功夫,賈蓉他們已經到了地方。
四扇暗紅色的扇門敞開著,內裏很寬闊,壁上張貼了各種名人字畫,正中擺放了一個香爐,兩邊各有一張紅木大案。
這就是白鹿書院新生報到的地方,由於招生都是有時間段的,像賈蓉這種半道入學的隻有極少數,所以大堂現在並沒有什麽人。
管博易帶著賈蓉先去到右邊的大案,向坐在那裏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打了聲招呼。
“蔣師兄,這位是寧國府的賈蓉,你這邊給他辦一下入學手續。”
男子聞言朝賈蓉笑了笑,溫聲道:“賈蓉之名,如雷貫耳,書院早就給你去了請柬,你這來的可是晚啊。”
賈蓉朝男子見了一禮,頗有些不好意思道:“被些瑣事纏住了手腳,這才拖到了今日過來。”
“你短短時間裏,連中縣試、府試、院試,成績是一次比一次好,院試更是拿了案首,讓人瞠目結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