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管博易灰溜溜的下了台,賈蓉朝虞聽語豎了根大拇指,這種躲人背後看戲的感覺還真不賴。
“文成,馬上就到我們上台了,可這根本沒法比啊,那兩人加一起,我們怎麽比得過。”台下一個青色儒衫的少年對旁邊的士子說道。
“比不比得過,比了才知道,放心,我有妙計。”被叫做文成的士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有信心的模樣。
兵者,詭道也。之前的人都太傻,竟然采取正麵剛的方式,一點都不知道講究謀略,今天的勝利,勢必要是他的。
“說吧,以什麽為題?”看又上來了一隊,賈蓉頗有些懶洋洋的說道,這都第幾隊了?17了好像,比的他都有點犯困了。
每一對上來都與賈蓉虞聽語二人比三場,分別是詩詞、對聯、八股文。題目都是由他們決定。
詩詞對聯加一起算三十分,八股文則單獨占七十分,這也就意味著隻要在八股文上壓住賈蓉和虞聽語,那就贏了。
壓住賈蓉,或許有可能,壓住虞聽語?你怕不是沒睡醒。
如果比試的隻是三五隊,要贏對賈蓉和虞聽語來說,比喝水都簡單。
但關鍵是幾百隊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賈蓉和虞聽語不僅要贏,且還要保持在九十分以上,這就很難了。
“就以虞聽語為題。”梁文成看著賈蓉說道。
賈蓉原本要打個哈欠,聽這話,瞬間停了下來。
虞聽語為題?賈蓉瞥了眼虞聽語,隨後看向梁文成,這家夥這是要搞什麽。
題目一出,也不管賈蓉讚不讚成,立馬就有人點燃了香插進了香爐裏。
梁文成眼裏閃過得逞的笑意,以往每當有人寫詩給虞聽語,表達愛慕之意,都會遭到虞聽語的冷待。
賈蓉寫詩再厲害又怎麽樣,隻要他這首詩一出來,無論好與壞,虞聽語都勢必不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