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馬車,兩個人離開了莊園。
在回長安的路上。
“ 陛下,那小子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們,要不要我們派軍隊把他?”
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 罷了罷了,他畢竟救了我的女兒一命,於情於理也是我皇家的恩人。
而且,聽他的語氣,他還不知道咱們的真實身份,畢竟不知者不罪。
難不成在你們眼裏,我就是一個嗜殺的君主嗎?”
“陛下恕罪,陛下乃仁義之君,隻是陛下,剛才說的五日?”
“這五日,我派人陪你一同前來,我倒是想看看那小子,到底要耍什麽花招?
倘若他真的有辦法籌集糧食,我便賞賜他一些金銀珠寶,加官進爵,也不是問題。
倘若他想不出辦法,那麽5日後,膽敢侮辱我皇家,並罪論處。”
坐在馬車上的杜如晦,隻是感覺馬車上寒氣逼人。
皇帝終究是皇帝,伴君如伴虎。
莊園內,林凡依舊躺在椅子上,椅子不停的轉動著。
一旁的小玉把葡萄一粒一粒的放到他的嘴裏,在一旁拿起了一個吸管,放到杯子中喝著水果汁。
襄城站在他的後背,幫他揉肩捶背,隻是力氣時而重時而輕。
“ 我說荔枝呀,這怎麽你父親來了之後,你的手法變得不好了呢?
一定要用同樣的力氣輕輕地揉,輕輕地捶,別一會輕,一會重的,給我這後背弄的生疼。”
被林凡這麽一說,襄城嚇得激靈一下,趕忙說道:
“對不起少爺,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少爺不應該跟我父親立下這樣的賭注的。
昨日我在長安出來的時候,發現了外麵的災民,多的不能再多了,那麽多人得需要籌備多少糧食呀?
少爺,我還是回到長安,乖乖的嫁給突厥得了,您別再為我這個事情費心了。”
林凡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