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寧縣莊園內,林凡又開始叫來襄城,小玉,二狗子拿著魚竿準備去釣魚。
就是因為昨天做了一頓魚,襄城說真的很好吃想再多吃幾頓,林凡上前刮了她一下鼻子,
說她是個小饞貓,所以今天再來到河邊,釣幾根魚給他們做一頓烤魚。
烤魚也是自己非常喜歡吃的,經過自己的多年研究,魚的做法也是多種多樣。
有麻辣味的,有清湯味的,也有豆豉味的,對於吃這個方麵,林凡是拿捏的死死的。
坐在岸邊的椅子上,魚竿放進冰洞裏,戴著帽子,披著披風,林凡忍不住吟詩一首。
江雪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二狗子連忙說道:
“少爺好詩,好詩呀。”
林凡轉過頭來看著他。
“二狗子,既然你說是好詩,你也跟本少爺身邊這麽長時間了。
給本少爺解釋解釋這首詩真正的含義。”
他瞬間啞口無言,連忙改口。
“少爺的詩句,在我的心裏就是就最好的。
我對少爺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連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林凡趕忙把他打住,這些個詞兒,他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說的?
又被這二狗子記住了,真是煩死個人。
襄城走了過來。
“少爺,您這首詩,寫的是真好呀,是少爺你自己寫的嗎?”
“那是肯定的,咱家的少爺可是才高八鬥文曲星下凡,小詩而已都是信手拈來。”
林凡冷冷的看著他,二狗子趕忙縮個頭轉過身子。
嘴裏的嘟囔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小玉看了一眼襄城。
“荔枝妹妹,你知道少爺說的這首詩是什麽意思嗎?”
襄城點了點頭隨即把這首詩的含義說了出來。
孤零零的一條小船上,坐著一個身披蓑衣,頭戴鬥笠的老翁,在大雪覆蓋的寒冷江麵上獨自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