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父皇的馬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襄城唰的一下再次哭泣。
林凡掏出紙巾給她擦擦臉上的淚水,捏了她臉蛋一下。
“我說小荔枝,有什麽好哭的,其實最慘的不應該是你們呀,而是我呀!
我太難了,我實在是太難了。”
聽到林凡這麽一說,襄城停止了哭泣,隻是時不時還哽咽一下,望著林凡。
“少爺,你怎麽太難了?難道你比我的父親還難?”
“你父親那叫咎由自取,他那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你說說就是一個小小的商人,非得要天天摻和那些國家大事?
你說他那不是閑的還能是幹啥,本來曆朝曆代都是重農抑商,商人混的再好。
你也進宮當不了官,你說你父親,他這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襄城捶了捶林凡的胸口,不悅的說道:
“少爺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父親,要不然的話我就不搭理你了 。”
聽到她這麽一說,林凡的小暴脾氣可就上去了。
“我真是太難了,我實在是太難了。
本來我就在我的莊園當著悠閑地主,自從收了你當丫鬟之後。
你這老爹是三次了,每次來都是空手而來,滿載而歸。
你說這生意做的我這也太吃虧了!”
襄城抬頭望了望天空。
“少爺,我父親他們也好像沒有拿你什麽東西啊,你怎麽能這麽冤枉人呢?”
“ 沒拿,我說小荔枝你也太偏向了吧,做人怎麽這麽不公平?
他拿的是本少爺的智慧,你知道智慧是無價的明白嗎?
最氣人的就是,你這老爹竟然給我拿了一瓶牛幣二鍋頭。
他難道不知道這牛幣二鍋頭是我們莊園特產嗎?
拿著國產的東西來賄賂我,也就隻有你這老爹能夠做出來了,我真是太難了。”
看到林凡如此的痛苦,襄城走上前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