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將我放開!”
距離潁川已不遠。
大批軍馬駐紮於此,設了絆馬索,攔住了不少軍人。
許褚大怒,縱刀開路,劈壞絆馬索。
忽而一丈高大漢走出,與之酣戰。
兩人激鬥五六十回合,上下未分。
一將見狀加入,聯手壯漢,把許褚打下馬來。
一行軍士立馬衝了上去,把許褚給綁了起來。
“此乃我軍控地,何以擅闖!”一人怒喝。
“我主奉命討賊,我為先鋒,大漢之地,皆可通行!”許褚怒道。
“這廝還敢嘴硬,看俺一戟劈了他!”丈高醜漢高聲如雷。
“要殺便殺,怕你怎地!”許褚一臉無懼,道:“你若殺了我,我家主公必要爾等償命!”
“不要急著動手。”那人將醜漢攔下,問道:“你家主公是誰?”
“廬江周雲天,當今陛下親封越騎校尉!”許褚滿眼自豪。
那人聞言大驚:“可是擊破揚州黃巾,斬了程誌遠的周雲天?”
“自然是他!”
“得意什麽!?”醜漢那雙眼瞪得跟銅鈴似得,道:“程誌遠不過是小小渠帥,若我家主公遇見,一鼓可破之!”
“醜漢休要吹牛,有種放了我,咱再鬥一次,莫要讓這黃臉賊插手!”
“鬥便鬥,我能怕了你不成!?”醜漢怒吼,道:“元讓將軍,你將他放了,俺一人便可擒他。”
“莫要著急。”那人搖頭依舊,道:“此人武藝非凡,不如帶去交給主公發落,若是能為主公所用,倒也不失為一良才。”
“我呸!”
許褚一口唾沫噴在那人臉上。
“你家的狗頭主公,也敢和雲天公子相比?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大漢之大,誰人不知我家主公周雲天為擊破黃巾第一人!”
那人抹去口水,也惱羞成怒,一把抽出刀來:“再敢狂言,休怪我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