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袁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這血書雖是張角親筆所寫, 但極有可能是周野逼迫。”
“留下張寧,正是為了圓如此彌天大謊啊!”
郭嘉不禁笑了:“袁太傅,你又言逼迫,他人的證據到了你口中,僅僅逼迫二字便能使其無用嗎?”
“張角將死,何懼逼迫?”
“我主公留下張寧是為得反賊之罪證,殺秦頡是其截殺在先,衝洛陽門是你們先行加害。”
“從此看來,你又有幾分證據證明他是反賊?莫說他人不信,此刻的袁太傅你自己會信嗎?”
“以巧言蠱惑天下、蒙蔽天聽,以蒼雲之白垢為窯炭之黑,使大功之人平白受冤,以至於天下眾口為之一變。”
“你尤不休,尚懼事情敗露!南陽之秦頡、洛陽城門之陳紀、天牢之大軍壓迫,皆是你心中殺意所顯,也是你滅口之為!”
“但凡有識之士,皆能辨之,何況陛下聖德而聞天下,豈能聽你胡言!”
郭嘉聲音逐漸高亢,最後猶如雷霆一喝,震得袁隗一個哆嗦。
其他眾人,也幡然醒悟。
似乎明白過來,為何周野在進入北鄉侯府後,還會主動去一趟天牢。
就是給袁隗機會!
秦頡攔截,他可以找借口。
洛陽城門,他可以說是為了拿下周野。
但在天牢之中,那是真正的策動大軍來殺周野。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要殺周野!
這不是滅口,那什麽是滅口?
如不心虛,何須滅口?
袁隗自己有嘴,身後更有士族的無數張嘴,即便張角血書送到劉宏麵前,他隻要一口否認,劉宏未必會怎樣他。
但在三次截殺周野的前提下,這封血書的說服力便直線飆升了。
“袁隗!”劉宏聲音嚴厲:“你還要如何狡辯!?”
“私通張角,包庇罪侄,反害忠臣,用兵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