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一處軍帳之中,十幾人圍在一個沙盤旁。
“馬上就要入冬了,突厥人騷擾我大唐邊境越來越頻繁,我們此時應該加強防守,尋找機會,給突厥人以重創!”
趙不然指著大唐邊境,沉聲說道。
這麽多年來,突厥人屢次來犯,大唐疲於應付,每一任鎮守在這裏的將軍,都隻是不痛不癢的還擊。
趙不然的父親是禮部侍郎,之所以投入軍中,就是為了建功立業,而剿滅突厥人,正是他的目標。
“嗬嗬!趙鎮將說的還真是好聽啊,突厥人一個個驍勇善戰,尤其是擅長馬術,豈是那麽好對付的?”
一人鄙夷道。
“若是突厥人那麽容易被剿滅,杜將軍又何至於放任突厥人這麽多年,難道你覺得自己比杜將軍還要有才能嗎?”
又有人說道。
“我們還是別聽趙不然這個廢物紙上談兵了,他的那個上鎮將是怎麽封的,不需要我多說吧,多虧了他的那個好老子。”
眾人都在譏諷趙不然。
仇富,在任何時代都是存在的,尤其是趙不然這種,父親是文官,自己偏偏要進入軍中建功立業的。
而且,這些人已經習慣在軍中混日子,趙不然是想要建功立業,除掉突厥人,自然與這些人理念不合。
“諸位,我等身為軍中將領,驅逐突厥人又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你們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趙不然怒道。
“我們說什麽了?杜將軍都沒說要剿滅突厥人,你卻在這裏淨說些廢話,難道還是我們的錯不成?”
一人反問道。
“嗬嗬,我看趙鎮江是誌向遠大,將來要封王拜候吧,隻是,你想要立功是你的事情,不要帶上我們。”
又有人懟趙不然。
趙不然無論說什麽,這些人都持反對意見,最後氣的趙不然憤然離開,而這一切,都被送輕甲而來的林凡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