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凡!你這是在找死!”
“啊!林凡!我一定要殺了你!”
公堂之上,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重板和普通的板子可不同,普通人承受十下都能少半條命,更別說侯因被打了三十大板。
不過,侯因的身份擺在那裏,林凡讓打重板子,衙役們還是放水了,三十大板打完,侯因臉色慘白,身子不斷打顫。
“林凡!你這個狗官,你等著,我回到柳州城,一定要知府大人治你死罪!你完了!”
侯因冷聲說道。
“嗬嗬!侯因,若是你剛才識趣拉著銀子離開,我倒是可以放過你,現在嘛,本官要好好的審一審官銀被劫案了。”
林凡冷聲說道。
劉能和趙全友麵色微變,這事不妙。
侯因冷聲說道:“哼!官銀被劫案應該審你,先是在你四平縣附近被劫走,然後又被你找了回來,而且,不費一兵一卒,你說,這事是誰幹的?”
聽到侯因的質問,在場的百姓都在低語。
“此事的確是太蹊蹺了,林大人並未帶著衙役們出門,帶著銀子回來時,也沒有損失一兵一卒,這不正常。”
“難道真是林大人策劃的?搶劫官銀,這可是會連累咱們全縣的百姓啊,林凡這個狗官,真是太壞了!”
“喪心病狂啊!這是要拉著咱們全縣的百姓去死啊!”
百姓們紛紛指責。
林凡眉頭緊皺,說道:“百姓們,本官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既然本官說要好好審一審,就會審的清清楚楚,還大家一個真相。”
林凡說罷,百姓們不在低聲議論,專心的看著林凡審案。
“侯因,你說官銀在我四平縣附近被劫走,那我問你,官銀為何要走四平縣?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有官路可以走,為何要繞路四平縣?”
“哼!你好大的膽子啊,本官都已經查明,此事是你與劉家、趙家聯手,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要誣陷本官,可是,你們知道這會威脅到整個四平縣的百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