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令，她說的是真的嗎？”
張瑞安冷視 。
哼哼！
接下來看你如何解釋。
林凡真想給張瑞安一個白眼，你丫的剛才就在外麵聽著，還要問老子是不是真的？
“張大人，你來看，這屍體的口中異常的幹淨，說明在被焚燒前就沒了呼吸，那不就是死了嗎？”
林凡說道。
“嗬嗬，林縣令，斷案是要講究證據的，你說的這種斷案之法，我聽都沒聽說過，不能作為證據。”
張瑞安冷笑道。
“張大人，能不能作為證據，很好判斷，我看這園子裏剛好養了兩頭豬，不如這樣吧，一頭豬殺了，一頭豬不殺，一同放在火中焚燒，便可證明我所說的是對的。”
林凡說道。
張瑞安覺得林凡是死到臨頭了，還要為自己辯解，便笑著說道：“可以，若是無法證明，這兩頭豬可是要林縣令自己賠的。”
“可以。”
林凡說道。
然後，幾名衙役按照林凡所說，將一頭豬殺掉，另外一頭豬不殺，放在大火之中焚燒，燒了半個時辰，兩頭豬都被燒的全身焦黑。
兩頭豬的屍體被衙役們抬過來，林凡打開那隻活著被燒死的豬嘴巴，可以看到，嘴巴裏都是煙灰，更別說喉嚨裏了。
然後，林凡又打開那個先被殺死，再被焚燒的豬嘴，裏麵卻是幹幹淨淨的，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尤其是李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一般來說，人在大火之中並非是先被燒死的，而是被煙灰熏死的，因此，活人需要呼吸，活人被燒死，鼻子、口腔裏，必然全是煙灰，隻有死人不需要呼吸，被燒死，嘴巴裏才是幹淨的。”
“哼！李氏，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林凡冷聲說道。
李氏當即趴在地上，不斷求饒，說出了實情：“大人啊！草民知罪，是草民和西門公子一起，殺了我夫君李滾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