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起頭看向李炎,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炎兒,這兩年,你出征在外,為國奔波,朕心甚慰。”
李炎朗聲說道:“能為國家盡忠,為父皇分憂,兒臣心甘情願。”
李世民很是滿意李炎的回答,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炎兒,你對玄武門之變有什麽看法?”
李炎心中一動,他知道,玄武門之變一直是李世民心中的一根刺,從不對外人提及,現在他問起自己這個問題,這分明是在與自己交心啊,這是一個與李世民親近的絕佳良機,千萬不能錯過。
想到這兒,李炎正色說道:“兒臣以為,大唐的天下是父皇打下來的,李建成沒有功勞,卻被立為太子,這是高祖皇帝的失誤,而李建成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三番兩次要加害父皇,父皇為了自保而奮起反擊,這實是當時的環境下能做的唯一正確選擇。”
“嗯。”李世民一聽李炎這麽說,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顯然,聽了李炎的話,他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父皇,兒臣以為,玄武門之變父皇事出有因,天下人都可以理解父皇,至於天下百姓的看法更是簡單,老百姓不看你做事情的對錯,他們隻看重自己的利益,父皇是個好皇帝,讓老百姓豐衣足食,讓天下大治,沒有父皇,就沒有這貞觀之治。”
“貞觀之治?”李世民眼睛一亮,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謂,不過李世民很是滿意這個詞,自古以來,無論是“之治”還是“盛事”,隻有在聖明的君主在位時才可能出現,李炎口中的貞觀之治,無疑是在說,自己是一個聖明的君主。
而且李炎說的話很對李世民的心思,說到了他的心坎兒上,是啊,老百姓哪管你什麽誰對誰錯,誰讓老百姓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老百姓就擁護誰,誰讓老百姓過苦日子,老百姓就反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