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李炎連著打了幾個噴嚏,隻覺鼻孔酸酸的,眼淚都要流下來。
“哎,這四月的天還是冷的很,要多穿些衣物才是。”李炎喃喃自語。
“殿下,前麵就在平壤城了,咱們什麽時候發動進攻?”劉仁軌問道。
“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等到黎明時分咱們發動進攻,那個時間,也是人最困,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當下李炎讓士兵都取出幹糧和水,吃過早飯,李炎下令一千名高句麗仆從軍為先鋒,抬著雲梯,渡過護城河,向平壤城發動進攻。
這些高句麗仆從軍根本就沒得選擇,李炎將他們當炮灰用,那是瞧得起他們,如果連炮灰的價值都沒有,那他們怕是早就被斬殺了。
高大的平壤城看著雄偉壯觀,一千高句麗仆從軍冒著刺骨的冰冷涉水過了護城河,將雲梯架到了城牆上,然後一個個口中叼著單刀向城頭發動衝鋒。
平壤城的城池巨大,然隻現在卻隻有兩千守軍,這麽大的城池,兩千人堅守,防禦的強度可想而知,與不設防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再加上現在正值黎明,是人一天之中最困乏的時候,城頭的高句麗守軍一個個拿著武器,眼睛卻是閉著的,甚至有人靠著城牆的垛口打起了呼嚕。
而城下的仆從軍卻是一擁而上,幾乎沒費太大的力氣,就衝上了平壤城的城頭。
隨後,這些仆從軍殺散了城門旁的守軍,打開城門,放下吊橋,李炎帶領著四千多大唐騎兵衝入了城中。
幾乎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整個平壤城就已淪陷,落到了李炎的手中。
淵男建正在呼呼大睡,與他同床的還有一個挺漂亮的女人。
正在睡夢中,淵男建就被一陣喊殺聲吵醒,淵男建一翻身坐了起來,口中大聲喝問道:“出了什麽事?”
“二公子,不好了,唐朝軍隊打進城了!”門口一個衛士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