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伯,人早晚都是要死的,不必太過悲傷。”李炎說道。
“哎,我與秦瓊哥哥從沒上瓦崗山時就在一起,幾十年的老交情了,哥哥死了,我這心裏不好受啊。”
程咬金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就像是個孩子一樣,哭了個稀裏嘩啦。
李炎坐在了程咬金的對麵,拿起酒杯倒滿,一飲而盡。
“我說程伯伯,你可是一向心胸開闊的,秦伯伯雖走了,但他永遠留在我們心中,而且父皇讓秦伯伯陪葬昭陵,這也足以彰顯他的功績了。”
“再說,人哪有不死的,幾十年後,不都又在地下相見了嗎?”
“撲!”程咬金一口酒噴了出來,心說有這樣安慰人的嗎?
不過還別說,經李炎這麽一說,程咬金心裏好受了許多。
“殿下今天來是專門來安慰我的?”
“程伯伯,沒別的事,本宮就是想和你喝酒聊天。”
“你看,今晚的月亮隻有一彎殘月,但用不了幾天,這殘月就會變成滿月,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是早晚要逝去,所以我們活下來的人更要好好活著,這樣那些逝去的人在天之靈也會安心。”
“多謝殿下點醒,俺老程明白了。”
聽了李炎的話,程咬金長出一口氣,他覺得李炎說的是對的,自己白吃了這麽多年的米糧,結果卻還不如一個年輕人看得通透。
這生死一事,無論看破也好,看不破也罷,總是要經曆的,與此痛苦的緬懷,還不如好好活著。
當下程咬金精神一振,與李炎又喝了好多酒,身子一栽,竟然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李炎一笑,看了看天上的一彎殘月,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取過一件衣服披在程咬金身上,我才轉身離去。
已經進城兩個時辰了,本來李炎想直接入宮,後來卻在半路上遇到了程處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