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吐蕃讚普皺起了眉頭。
“不錯,這個組織營救諾曷缽的唐人好算計,想用大隊戰俘向東南逃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而他再帶吐穀渾主要的戰俘向東回到大唐邊境,這樣就可以輕鬆達成目的。”
吐蕃讚普說道:“雖說如此,但逃向東南方向的戰俘都是吐穀渾的精英,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可以兵分兩路,一路由一萬精銳騎組成,向東南追擊這上千名戰俘,一路向東追擊,唐人向東的這一路人數不會多,我們在路上層層設卡,隻要派出三千精銳騎兵在後麵追擊即可,一經發現就將這些唐人就地消滅!”
“好,就依大論之言。”吐蕃讚普點了點頭。
伏俟城東南方向五十裏,一片草原。
從戰俘營逃出的戰俘跑了一夜,一個個累得倒在地上不斷的大口呼吸。
從這條路前往大唐的邊境地區,最少還有二百裏,正常的情況下也要幾天才能趕到,現在這些吐穀渾戰俘又累又餓,一個個累得躺在地上就不起來。
慕容秋是吐穀渾的王族,隻是到了他這一輩時家道中落,所以他也隻是一名中級軍官,在吐蕃吞並了吐穀渾之後,慕容秋也被抓進了戰俘營,由於他是王族,在戰俘營裏備受吐蕃人虐待。
好在在剛剛過去的一夜,慕容秋終於成功的從戰俘營逃了出來。
慕容秋現在是又餓又渴又累,躺在地上就不想起來。
這時,慕容秋聽到遠處有潺潺的流水聲,他心裏就琢磨,自己可以到河邊去喝些水,如果運氣好了,沒準還能在河裏抓到魚烤了吃。
想到這兒,慕容秋拚命支撐著站了起來,向前走了百餘米,果然見到了一條小河。
藍色的天空倒映在河水之中,小河的水是如此的清澈,可以清晰看到河裏的魚兒不斷遊動。
慕容秋趴在河邊大口喝著河水,隨後又取出腰間的彎刀,用力向河水中的一條魚兒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