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看向魏征和狄知遜,口中說道:“你們發現什麽問題了沒有?”
魏征和狄知遜搖了搖頭。
李炎說道:“仵作有問題!”
“什麽?”
魏征和狄知遜吃了一驚,魏征就說:“這仵作已幹了十幾年,辦了數百起案子,為官一向謹慎,是大唐最傑出的仵作,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李炎說道:“就是因為他是大最傑出的仵作,連我都能想到的問題,怎麽會想不到?從一開始,他就想把我們向公孫節服毒自盡的方向引導,而且作為如此經驗豐富的仵作,怎麽會忽略頭皮與手指甲縫這麽重要的細節?”
“你們不覺得這不符合常理嗎?”
“確是如此。”魏征和狄知遜身處局中,又對仵作極為信任,所以並沒有往這方麵去想,否則以他們的才智,絕對會看出端倪,倒是李炎與仵作不熟,反而一眼看出破綻。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狄知遜問道。
“這仵作就在門外,我們當堂審訊,一定要查出仵作幕後的指使之人。”
“好!”
魏征和狄知遜一點頭,片刻之後,李炎吩咐眾人進入大堂,此時,早有人將屍體抬了出去,狄知遜就問仵作道:“你的差使辦得不錯。”
仵作一臉是笑,口中說道:“小人隻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
“好個分內之事,說吧,你身後的主使給了你多少好處,若是不如實交代,那我隻好大刑伺候!”
仵作的笑容一下子凝滯在臉上。
“大人,小人冤枉啊!”
“你也是衙門內的人,若沒有真憑實據,我又豈能審你?還是快些招了,免受皮肉之苦!”狄知遜寒聲說道。
仵作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道:“大人明查,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啊……”
鄖國公府,天色已亮,張亮前往宮中早朝,張亮的妻子李氏坐在梳妝台前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