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興宮,兩儀殿。
李世民坐於大殿台階上方的龍椅之上,殿下,長孫無忌、褚遂良、魏征、馬周、房玄齡立於殿下,這幾個人都是如今大唐最有權勢的人,也是大巨中與與李世民最親近的人,對於李世民招他們來的目的,這幾個人都心知肚明。
魏征不斷打著哈欠,褚遂良昏昏欲睡,房玄齡左顧右盼,魏征一直低著頭,唯有長孫無忌一臉的不忿。
“諸位愛卿,事情就是這樣,你們看要如何處理?”
眾人皆是不語,低下了頭,李世民麵有不悅之色,口中說道:“平時你們高談闊論,怎麽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成了啞巴?”
五人還是不語,李世民一看,心說隻能點名了,他對房玄齡說道:“房愛卿,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置?”
房玄齡連忙一拱手,口中說道:“這是皇上的家事,臣不便插言。”
“褚愛卿……”
“皇上英明神武,隻要皇上說的自然是對的。”
“老滑頭!”
李世民一翻白眼,然後看向了長孫無忌,長孫無忌向李世民行了一禮,口中說道:“皇上,太子乃國家的儲君,無故被人毆打,這是對國家的藐視,也是對皇上的不敬,若不嚴厲懲處,國法何在?國家的威嚴何在?日何皇上和太子當何以服眾?請皇上務必嚴厲懲處李炎!”
長孫無忌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大臣,位列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此人能力極強,心智遠超常人,更是太子李承乾的舅舅,所以自然為自己的外甥爭口。
李世民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看向了馬周,自從馬周找到李炎之後,李世民任命馬周為李炎的授業老師,教授李炎禮儀,所以,馬周也算是李炎的老師,這弟子犯錯,馬周難辭其咎。
馬周自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他是李炎的師父,李炎很會來事,不但對馬周尊敬有加,還時常送些馬周禮物,這師徒兩個相交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卻是絕對的老鐵,眼見弟子有難,馬周自然也知道師徒之間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道理,保住了李炎,也就保住了自己,想到這兒,馬周說道:“皇上,李炎一向仁愛有禮,這次竟然與太子發生了衝突,怕是事出有因,臣的意思,還是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