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說出第一句詩時,三老臉上的期待不由的轉為失落,實在是太直白了,什麽意境什麽詩情全繞沒有,看來這位柳明珠的夫婿實在有些上不了台麵,趙延差點笑出聲來......這也叫詩?小女孩果然是小女孩沒見過什麽世麵,這樣的詩也能叫詩?
而當小芹說到第二句時,白敬軒的臉色也開始大變,一雙丹鳳眼眯了起來,第一句給人一種打油詩的感覺,但是這第二句卻是神來之筆的轉折,小芹或許不知道,但是在場的飽讀詩書的不在少數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在聽完第三句時,趙延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了,多年附庸風雅的他也不是聽不出好詩壞詩,在說出這一句詩後,他就明白了所謂的中秋詩會所有以月為題的詩,在這一首詩麵前全是渣渣,不堪一擊!!!
恰好此時小芹自己卡殼了,讓趙延忍不住擦了擦腦門的虛汗,好在小芹最後自己記不起來了若是讓小芹就這樣自由發揮下去,誰知道還會被整出什麽幺蛾子......
趙延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看著小芹語氣有些磕磕絆絆,他卻生出一種僥幸的心理,他真希望這個丫頭記不得了,一首殘詩再好,也是殘的。但他卻忘了小芹隻是一個丫鬟,這裏還有一個柳明珠......
從失望到驚豔不過是短短一個呼吸間,而看著小芹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忘詞,在場的眾人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小芹遲疑了良久也未曾響起這首詩的最後一句,三老與眾多才一時間好似從天堂跌落凡塵一般,每一個人臉上皆一副失落的模樣,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低頭思故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柳明珠清冷秀美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感慨,她看著眾人的模樣,頓時明白了很多的東西,這首詩,不是林寒從哪裏抄的,而是他真真切切自己作的,她做夢也未曾想到過,那個市儈的家夥竟是有如此的才華,也正是如此她才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瞟向了一樓那個男子所在的方向,林寒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