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逸的拜帖就被放在了林寒的桌子上,如果林寒知道林逸的自信來自什麽地方怕是要笑死了,鄉試結束後凡是聽過林寒大名的人都以為林寒的詩詞歌賦,行策文章乃天下一絕,世間少有,之前的傳言也不過是林寒算計白敬軒的手段罷了。
隻有林寒明白他行策文章是真的短板,如果真的考行策文章的話,林寒的勝負還隻是五五之間,但是若考校什麽兵燹之災,瘟疫橫行,那麽林寒想輸都難了,行策文章這東西提升慢,哪怕是現在林寒都隻是看看跨過了門檻說登堂入室都勉強,但若是說其他的林寒腦袋了有五千年的智慧,還怕個林逸?
林寒看著林逸遞上來的拜帖,心下多了幾分不解,林家的這個小子真有自信可以在會試上贏了他?看著所謂的拜帖,林寒腦袋裏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第二個念頭......莫不是林逸這小子擺下的鴻門宴?
“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你想見,那見見又如何?”
林寒隨手將拜帖放到了一邊,又進入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與其糾結林逸搞什麽幺蛾子還不如臨陣磨槍,林寒很清楚他到底要什麽。
而其他士子心中也憋著一口氣,雖然林寒與他們的衝突這件事大抵上是林寒和林家三公子之間神仙打架的事情,但趕考的都說純爺們,林寒已經下了戰書要在會試考中見真章,都說文人相輕,他們怎麽可能服輸......
金陵城中原本熱火朝天的情景反倒迅速冷了下來,雖然市井間江南府和其他八府之間的矛盾還是酒飯之後閑談的話題,但趕考的士子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水火不容了,並不是風平浪靜,而是處在暴風雨前的寧靜這樣的狀態中。
......
時間很快到了會試當天,金陵貢院外,三百號考生齊齊的等在貢院門口,等待著進場的那一刻,但這一次的會試情景又與往常不一樣,一個人的存在顯得那麽的紮眼,甚至其餘考生都為一個人專門讓開了一片地方,而這個人就是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