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知己,在蘇小小的心中林寒就是她的知己,世人隻當她是風塵女子,雖然賣藝不賣身,但終究還是風塵女子,出生永遠是她心中最痛的一個地方。
現在她悟了,如果別人再拿出身來諷刺她,她完全可以反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林寒最終還是沒有給她作詩,卻給了她一張護身符,一張隻要她不同意,無論是醉香閣的媽媽,還是知府的白公子,任何世俗權貴都無法輕動她的護身符。
好似這些年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而麵前這個男人就是值得她傾訴的對象,林寒剛剛清醒過來,就發現一個絕色美女對他投懷送抱,他整個人都懵了,但是看著蘇小小那張委屈的梨花帶雨的臉龐,林寒還是輕輕的將蘇小小抱住。
蘇小小期待那個男人的眼神並沒有出現,林寒就好似一個木頭人一般對蘇小小的各種暗示視而不見,好似當真成了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一般......
一夜,蘇小小在說,林寒在聽。從夜半到天空微微亮,這一說蘇小小就說了一晚上,林寒望著精致檀木桌子上一張不怎麽美觀的紙上寫著他夜裏所作的《愛蓮說》,還有說了一夜的話早已累的靠在桌子上睡過去的蘇小小......
吹彈可破的肌膚宛如凝脂般順滑,梨花帶雨的臉龐,讓人忍不住去疼愛,去珍惜,微微顫抖的睫毛,愁緒與輕鬆共存於眉間。一種別樣的美景就在林寒的眼前。到底是該化身為禽獸,還是該禽獸不如?
最終林寒還是放棄了做一個禽獸,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愛蓮說》會成為蘇小小的護身符,如果他真的化身為禽獸,這篇文章的作用也就沒有了,林寒苦笑著看了一眼蘇小小,心中的失落簡直無法溢於言表。
來寧朝也有一個多月時間了,一共就遇到了三個妹子,柳明珠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問題這個妹子不讓他動,最主要的原因,他打過不過柳明珠......真是一個悲劇。還有小芹,一個十一二歲的蘿莉,林寒再怎麽禽獸也做不成對小芹下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