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鳴滿意的點點頭,在聽到林寒的答複後,他好似真的醉了,拎著酒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到了他住的地方,高升的確是一件喜事,但柳鳴最想與之分享的人卻不是柳明珠和林寒,而是那個女人......
正事已經辦完,也是該去陪那個他虧欠了太多太多的女人了。
屋子裏又剩下了林寒與柳明珠兩個人。
“爹爹這件事是不是夫君從中周旋的?夫君,爹爹這個人太過於剛正不阿,這一次升遷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柳明珠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看著柳鳴的背影,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年這個人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每每想到這裏,柳明珠心中便是一陣的悸動。還有莫名的心疼。
“是也不是,這件事我告訴你可以,不過隻傳得你耳,切不可外傳,其實這件事也不過是我的一些猜想。”
林寒歎了口氣,粗略的給柳明珠解釋了一番,可能柳明珠並不是做這個的料,這一解釋便解釋了半個時辰,柳明珠這才發現了裏麵竟然有這麽多彎彎繞。
“那爹爹......”
柳明珠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下來,不知道為何在經過謫仙樓一事後柳明珠好似更依賴林寒也,臉上好似亙古未化的冰霜也有消融的跡象。
“嶽父大人這些年來官海沉浮想必也頗有心得,這一點倒是不需要擔心,再不濟不是還有我......”
林寒自嘲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自顧自的歎了口氣,他真正擔心的是科考的事情,科舉考可不像寫詩,寫詩他還能抄,科考怎麽抄?讓一個半吊子幾個月就蛻變成狀元郎,哪怕是林寒自己都覺得不靠譜......
“夫君可是對恩科考試不自信?”
柳明珠奇怪的看向了林寒,在她的印象中林寒何時這般不自信過,一個小小的科考想來也不可能難得住林寒吧,那林寒現在這個樣子又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