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饒是到了這種地步,林寒依舊步步緊逼,未曾有一絲放過蕭鵬展的意思,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在林寒心中好像隻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林寒眸子裏透著冷光死死的盯著蕭鵬展,逼著蕭鵬展給出他的答案......
“不知......”
蕭鵬展的頭低了下來。汗如雨下,滴在青石板上錯落有致,不隻是他周圍的士子都開始思考林寒的問題。每一個人臉上血色盡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先將染病者隔離哪怕救不了這些人,卻也可以避免波及更大範圍的人,一個染病之人逃到另一個村子染病的村子就變成了兩個,你的不作為害死多少人?第四個問題,簡單一些當以你家鄉為例,有耕田幾何?人口幾何?”
這已經是林寒第四步了,而從這裏開始,蕭鵬展開始後退,林寒每進一步,他便退一步,他現在已經沒有勇氣與林寒直視了。
“不知......”
蕭鵬展失魂落魄的回答到,他已經被林寒一連串的問題打擊的信心全失,心中除了自我懷疑就剩下不甘,如果說林寒問了一個他知道的問題他一定會不計代價的說出來!!!
“好吧第六個問題,若是你族兄弟因家中小兒饑餓難忍而偷雞被抓你當如何處理,若此人獲罪入獄,妻兒你當如何處理,如何撫養?”
林寒繼續發問,此時他已經向前走了六步,而蕭鵬展活活退了六步,若不是心中不甘撐著或許這個時候早已吐血了。
這些問題不隻是讓蕭鵬展無法回答,乃至於讓整個大堂的所有人都無法回答。眾多士子臉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不知......”
蕭鵬展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原來你什麽也不知道啊,讀書講究學以致用,你這些年所讀之書可有用?”
林寒冷笑道。
“你......”
蕭鵬展心中不甘伴著委屈,他想要反駁卻發現任何的反駁在事實麵前都是那麽的無力,而此刻林寒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而他卻發現自己連動林寒一根指頭的勇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