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棋轉轉悠悠的回到了白府,整個白府的人都知道白敬棋是白敬軒的狗腿子,雖然白敬棋是庶出,卻也很少有人看不起他,乃至於白敬棋在白府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霸。也算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物。
“棋少爺找小的有什麽事?”
一個賊眉鼠眼穿著頗有些講究的家奴討好似的卑躬屈膝的來到白敬棋的麵前,臉上的激動之色溢於言表,哪怕是見著自己的親爹媽也沒有這麽親熱過。
“白三,讓你做的事情幹的怎麽樣了?”
白敬棋眯著眼斜斜的瞟了一眼麵前一臉諂媚的家奴,鼻子裏若有若無的發出一聲冷哼,好似對白三的表現不甚滿意一般。
“小人本想親自像您稟報這一件事,還真是奇了怪了,派下去的人其他各縣都回來了,隻有水秀縣的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不過還請棋少爺再給小的幾天時間,小的一定能查明其中的原委......”
白三聽到白敬棋有些惱火的提問,冷汗瞬間爬滿了整個額頭,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著,或許在外人麵前他是白府的人,身份多麽尊貴,但在白敬棋眼中他不過是一個夜壺,用的上就用,用不上一腳踢開換一個就是了。
“本少爺不惜的聽你這啊那的原委,表兄貴為四大才子之首,身邊沒有兩個陪讀女婢讓其他人怎麽看我表兄,怎麽看白府?少一個縣就少一個縣吧,但是本公子的要求你若是達不到,小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敬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白三嘴上說的事與他現在著急的事比起來算的了什麽?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完成表兄交給他的任務。十個女童裏麵選兩個和八個女童裏選兩個本質上也沒有什麽區別。水秀縣?為什麽聽著這麽耳熟?白敬棋腦中的念頭一閃而逝。
“是......是是,棋少爺教訓的是,給小的幾個膽子也不敢誤了少爺的大事,小的以項上人頭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