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雷雲依然習慣性的起了個大早,而後在府中的花園中演練起以前所習的諸般武藝。
不過,這一回王亢與蹋頓也被他叫了過來……
良久之後,他收起手中的寶劍,而後微微地吐了一口氣。
“主公……可否讓我二人歇息片刻,屬下的兩條腿都快不聽使喚了……再者,這些基本功我二人都練了近一個月,每日都是如此,主公還是饒了我二人罷……”
“老師……徒兒也快撐不住了……”
見他演練畢,另一邊苦練基本功的王亢、蹋頓二人頓時大喜,連忙苦著臉開口討饒。
“哼……還不到一個時辰便撐不住了?真沒用……瞧瞧你們兩個,量爾等武藝,將來如何建功立業?實話跟你們說,比起我當年來,你們差遠啦!”雷雲先是抓起一旁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而後沒好氣的望了二人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
自從收蹋頓為徒之後,他每次練武之時都會將蹋頓喚來,借此機會指點他武藝。到了後來,他幹脆將總在一旁看熱鬧的王亢也拉了進來。
然而,他的教授方式有不少都是源自於當年的倪彩衣,又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這些日子以來,蹋頓倒還能咬牙堅持,但是一向懶散的王亢可算是吃盡了苦頭,每次皆叫苦連天。
“主公啊……而今民間百姓均將主公奉作神明,可見主公必是天神下凡,如此又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相比……”聞得雷雲之言,王亢眼珠子微微一轉,而後有些討好地稱頌道。
“嗬嗬……你小子還真是個滑頭。”雷雲聞言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待會兒還有正事,今日便放過你二人了……”
“多謝主公!”
“多謝老師……”
二人聞言微微一振,繼而便如散架般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