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生這時走了過來。
“大人。”
“徐金武沒事吧?”看了倒在地上的人影一眼後,楚門這般問道。
李凡生搖搖頭道:“並無大礙,體內真氣消耗過多,修養幾天便可完全康複。”
聽見前者這般說,楚門才放下心來。
“先前我和他談論的你都知道了吧。”看著遙遠的天際,楚門對其說道。
“嗯。”李凡生點了點頭。
“去準備吧,相信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要到了。”
李凡生遲疑了下來,他說道:“聽大人方才所說,司龍閣來的人並不少!”
“是的。”楚門點了點頭,“按照天牢裏梨花所說,這次來的人光是八等就有十幾位。”
“十幾位八等可並不是很小的戰力啊,大人,即使有百裏狂攔住兩人,餘下的我們也未必能.......”李凡生擔心的道。
將目光從天際收回,注視在李凡生的身上。
楚門得來臉上泛起點點笑意來,安慰道:“放心吧,我早就準備好了,隻要他們來,那麽他們就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聽見前者這麽說,李凡生臉上的擔心才退去一些。
“既然大人這麽說,那我也放心了。”
看著李凡生那並沒有完全安心的臉龐,楚門也不知道怎麽勸說,隻是再次叫其放心之後,才叫其離去。
徐金武傷勢不重,休息幾天便可以康複了。
叫來幾個捕快將其抬回大船,楚門也隨之回到了大船上。
......
望著被抬著走在前麵的徐金武,楚門的內心震驚不已。
先前的他一直將注意力放在防禦招式之上,倒是忽略了輕功的修行。
這就導致他的防禦招式雖然強上不少,但是北鬥流圖卻依舊停留在入門。
在受過姬安瀾的那般折磨,外加在上即使逃跑也不能跑過月月的他下意識的將自身的防禦力放在了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