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楚門輕蔑一笑道:“激你?我何必激你,如果真要激你的話那也是用你的女兒來激你。”
百裏狂的臉色愈加陰沉,他將目光死死的鎖定在了楚門身上。
楚門也同樣,將目光鎖定在前者身上。
良久之後,百裏狂才是一笑,幽幽的道:“楚大人,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你不可能用我的妻女威脅與我。”
楚門笑著在欄杆上坐了下來。
“百裏幫主對我的了解果然很深。”
聽見楚門說這話,百裏狂才十分隱晦的鬆了一口氣。
斜著在欄杆,楚門背靠在一旁的木柱上。
他緩緩問道:“百裏幫主,東平城,你果真不去?”
百裏狂再次倒上了酒。
“去,縣令大人這般誠懇邀請,我自然是要去的。”
楚門啞然:“誠懇?”
百裏狂笑著將酒喝盡,道:“難道不是吧?”
楚門倒也不糾結這事,他道:“那就算是吧,明日卯時,我便在城門口等待百裏幫主大駕了。”
“大駕倒也不至於,楚大人,我可先說好,要是在東平城遇到能取我性命之人,我會毫不猶豫的將大人拋棄,獨自逃走的。”
楚門笑著端起空酒杯,遞到百裏狂的麵前,道:“自然該是如此,不過我想,我們應該遇不到那樣的人。”
“應該?大人的這個詞可帶有不確定性因素啊。”百裏狂也沒有那麽在意自己的地位,他笑著為楚門倒上了酒。
酒滿,楚門將杯子拿到麵前。
“要是這詞不行,那我便換個,用絕不如何?”
拿起杯子同楚門碰了碰,百裏狂道:“這詞好,如果一切真如大人所說,那便再好不過了。”
......
太陽緩緩落下,慢慢的隻餘一道黃光提醒著人們黑暗即將到來。
將杯中酒喝盡,楚門十分隨意的道:“果然如他們所說啊,有了妻女,有了家人,人便會變得更加珍惜自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