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煙明顯有些急了。
她停頓了許久,沒有再說話。
而她沒再說話,就輪到楚門急了。
他愣在原地,看了看手裏的衣裙,再看了看屋內屏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如果她真就一直這樣,呆在屋內,那楚門的確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不可能就拿著這件衣服站在這裏。
而舫煙也不可能就**著身體泡在水中。
水遲早會冷下去......
楚門又是頓了片刻後,方才試探著問道。
“那啥?”
“我不拿著你的衣服了。”
“我還給你。”
他朝屋內喊著。
“我扔過來了啊。”
可任由楚門如何呼喊,屋內依舊是杳無音信。
隻有著細細碎碎的聲響和輕微的戲水聲傳來。
這女人還在洗?
雖然兩人的關係有些說不清,但畢竟也是有著一個男人在外麵。
舫煙還洗得下去,真是心大。
楚門又是道:“是要我給你拿過來還是我扔過來啊!”
雖然楚門並不是沒有見過,但要他就這樣拿進去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拿著衣裳,楚門掄了掄手臂,作勢便要扔過去。
他再次提醒道:“那我扔過來了啊。”
屋內還是沒有什麽大動靜。
倒是戲水聲已去,細碎聲響也淡去了。
隱約的,還是有著一些腳步聲響起。
應該是沒有穿鞋的緣故,腳步聲並不大。
楚門駭然。
她不會就**著身體就走出來吧?
以舫煙的膽子,明顯是敢的。
那日就在馬車上,她都敢......
這個世界對女子的束縛很多......
但卻並沒有束縛住她.....
她恍惚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像是和楚門一般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一般。
就在楚門胡思亂想之際,他赫然是看見,在那屏風的旁邊,有著一隻俏手正緩緩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