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楚門的話,尚山虎兩人當即是喜悅無比。
兩人相似一眼之後,便是一起跪了下來。
尚山雅也是隨著兩人一起,跪在他們後麵。
楚門愣了愣,笑著問道:“這是怎麽了?”
說罷,他便是站了起來,一手扶著一人。
“大人,草民有一事希望大人答應,如若大人不答應,那就算是草民跪斷膝蓋,也定是不會起來。”
“額!”
楚門又是愣了愣。
旋即他也不再堅持,將扶住前者的雙手收了回來。
“尚山館主,大可不必如此。”
尚山虎搖了搖頭,喃喃般的道:“不,此事關乎我尚山武館的未來,即使小老兒豁出性命,也是可以的。”
在尚山虎說話的期間,楚門已然再次坐在了高堂之上。
看著先前那猶如龍虎般的尚山館主此刻這般模樣,楚門也是搖了搖頭。
他已然是想到了什麽,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尚山館主,你需要什麽?是一本秘籍還是一把兵刃。”
“這......”
似乎並沒有想到楚門會這般開門見山,尚山虎一時間便是呆住了,說不出一絲話來。
良久之後,他才歎氣一聲,道:“唉,大人,可願聽小老兒說一件事情。”
“哦,請......”
楚門饒有興趣的道。
尚山虎搖了搖頭,道:“這實在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唉。”
尚山虎頓了頓,方才緩緩說道,
“在十五年前,小老兒曾有一位胞弟。”
“胞弟比我小不了多少,但他是一位罕見的天才,練武不過三十餘年,他的實力便是來到了八等巔峰。”
“那一年,他才三十五歲。”
“可以相信,如果這般下去的話,不出十幾年,他又會成為我們大晉一位九等的強者。”
“但就這個時候,他的天賦似乎已經用盡。”
“用了將近二十餘年,在他不惑之齡,他依舊未能突破到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