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尚山雅一直坐在座椅上,沒有言語。
看著那毫無動作的前者,楚門一時間愣住了。
“他們都走了,你還呆在這裏幹嘛?”
尚山雅沒有說話,她甚至於動也沒動,坐得直直的,那眼睛也是直直的望向正前方。
“你真的不走嗎?你要是不走的話我可走了。”
楚門說完,再次瞧了前者一眼,便是搖搖頭,朝著後方走去。
但就在這是,一直沉默的尚山雅終於是有了聲音。
“我認識你。”
楚門轉過頭來,他輕輕一笑,道:“我堂堂揚州縣縣令,你認識我很奇怪嗎?”
尚山雅終於是將頭移了過來,她瞧著楚門,一字一句的道:“我認識你,在尚山武館,在羅家,那時的你......”
!!
楚門愣住了。
他出現在這兩個地方的時候可都是帶著麵具,且改變了說話聲的,這女人怎麽可能會認識他。
她應該是故意這般說,然後來釣魚的吧。
楚門這般想著,但當他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尚山雅又是開了口。
“那時的你的確遮住了麵貌,改變了聲音,但是你的氣味沒有變。”
“我記得你的氣味!”
她那雙眼睛直愣愣的望向楚門,就像是已經把他看穿了一般。
楚門自然不會承認,他當即否認道:“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可是堂堂縣令大人,要去尚山武館,要去羅家,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去,可不會故意戴麵罩,變聲音!可笑!”
“是嗎?”
尚山雅微微一笑,她站了起來,緩步的向楚門方向走著。
但走至一半,她忽地發動真氣。
隨後,整個人便是朝著楚門襲來。
她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直撲楚門的麵門。
楚門知道這是她的試探。
但那寒氣猶如刀刃,如若楚門不動用真氣抵擋,他的臉上估計會因此而留下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