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走出客棧,迎麵又見到一人。
一個期待已久的熟人。
某一個飯館裏的二樓人少處。
兩人碰杯飲酒。
酒罷。
楚門看著對方,說道:“我可等待你很久了。”
對麵這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一柄七尺長劍和一個鬥笠放在酒桌上。
此人正是皇帝陛下先前派來保護楚門一個月之人。
禦前第一劍客——懷銳立。
“離開你之後,我還沒有離開東陽郡,陛下便有詔書傳來,讓我在東陽郡多待些日子?”懷銳立說道。
“所以你沒有遇到我派去的人?”楚門為他倒上了酒
“你派了人?”
“閆師來我們揚州縣了,我派人送他回去,順帶再帶點人過來。”楚門邊吃酒邊解釋道。
“陛下是不可能派人來協助你的。”
“為啥?”楚門不解的道。
“因為長公主殿下不讓。”懷銳立玩味的笑著道。
“這個臭女人。”楚門怨恨的道。
拿起酒壺瘋狂的灌著酒。
懷銳立在一旁微微笑著,也不回話,也不因楚門咒罵長公主而發怒。
顯然他已經習慣了前者這般狀態。
一壺之後,楚門才問道:“陛下派你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調查你的上頭,東陽郡的郡守。”懷銳立毫不避諱的說道。
“可是關於受賄?”楚門想起了錢家的後台便是郡守。
“可不僅僅是關於受賄。”懷銳立繼續喝著酒,“他夥同東陽郡內很多名門土紳們做著一些人牙子買賣,不知是何人給陛下透露了消息,陛下震怒,就叫我暗中來瞧瞧。”
“暗中,在那日醉仙居時,你的身份應該是暴露了吧?”楚門笑著道。
懷銳立無所謂的說道:“暴露了也沒什麽,他們人牙子買賣已經做下,結果便隻有死路一條,我便明目張膽的查,他們也不敢做什麽,隻有期待我找不到他們的把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