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
後院裏。
燈火通明,哀叫連連。
一中年男子暴躁的撕開麵前少女的胸衣,凶狠的掏了過去。
“輕點,輕點。”
“輕點?你想我輕點?”男子鬼魅的一笑,一雙粗大的手鉗住女子的下巴,將其提了起來。
“希望大人憐惜。”女子看著麵前這個粗獷的大漢,眼含淚滴的哀求道。
淚水順著女子的臉頰,緩緩滴落。
男子惡狠狠的一笑,伸出肮髒的舌頭,將那一滴淚水舔盡。
他又微微用力,將女子提起一絲,然後將頭放在她的耳邊。
他輕聲道:“你知道錢家為什麽會將你送到我這裏來?”
女子顫抖著搖搖頭。
“因為你已經沒有用了。”
聽見男人的話,女子的雙眼瞪圓,恍若臨死前的回照。
“怎麽會?”她艱難的出聲。
“我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錢家的事情啊。”
她瞪大的眼睛裏血紅一片。
她已然是想到了前者所謂的沒用了是什麽意思。
“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上麵已經催了很多次了,但是錢家已經沒有了貨物再送上去,所以,隻有用你們了。”
“今晚是你在錢家的最後一晚。”
男人聲音很低。
傳到女人耳裏卻如同閻王的判罰。。
“不可能....”
“不可能....”
她掙紮著。
她喃喃著。
但怎樣也是掙脫不了男人那緊緊鉗住她下巴的大手。
終於在某一刻。
她的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她的腦袋也垂在一旁。
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那依舊睜著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房間某角,但已再無淚水流出。
欣賞完女人的掙紮,男人的臉上泛起病態般的潮紅。
他放下女人,然後嘿嘿一笑,壓了上去。
“不要....”
“不要....”
女子聲音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