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漣漪覺得自己錯了,他不該答應幫楚們裝東西。
因為前者前前後後拿了很多件玉石過來,她都快拿不了。
這些玉石還很重,即使腰纏了十幾圈腰帶,也都快要崩開了。
看一眼李漣漪懷裏,再看了一眼自己懷裏。
楚門暗暗歎氣,這間屋還沒走出,他們兩人就已拿不下。
他已經是精挑細選,隻拿最最值錢的東西。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楚門扯來一塊布,將玉石黃金什麽的全部放在布上,兩人才輕鬆起來。
但這是臥室,是睡覺的地方,裏麵放的值錢的東西何其的多。
不一會兒,便又裝不下了。
按理說這錢家抄家後,銀兩歸屬朝廷,也可以算是他的。
但是如今有這個懷銳立在。
要是他向皇帝陛下一說,這些錢便沒有自己的份了,都會被收繳上去充當軍費。
如今的皇帝陛下可是缺錢得緊。
為了盡可能的為自己留點私貨,他隻有悄咪咪的拿一些。
唉!
有些惆悵的走到床邊,再撕開一塊布來。
卻在這時,他的眼睛一緊。
在這張大床的床頭上,有著一個極其與眾不同的部分。
床頭本來是一塊巨大的木板雕刻而成,龍飛鳳舞,栩栩如生,但是在這塊木板的最邊角處,卻意外的凸出了一塊。
方才楚門遠瞧,隻當是雕刻師傅意外所造成,但此刻近看去,在這凸出的一塊周圍,有著木頭與木頭相互摩擦的印記。
有些好奇的點在上方,微微用力。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來,這張巨床像一扇門一般,緩緩向下打開。
不消片刻,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
石階盡頭黑暗無比,恍如深淵。
李漣漪被這聲轟隆驚動,慌忙趕了過來。
兩人略有震驚的互望一眼。
很快的,李凡生和在其他地方搜索的懷銳立也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