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武又道:“大人,你所說的那種藥物太過貴重,所以如若有人再問起大人為何練武如此之快時,還請大人不要說自己是依靠藥物?而且依靠自己的天賦。”
楚門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易筋洗髓丹對於楚門來說,多得用不完,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是曠世奇物,一旦將其暴露,難免會引來一些人覬覦。
這倒是他不曾想過的地方。
徐金武聽楚門這般說,當即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大人的防禦招式已經如此強悍,可曾想過學什麽攻擊招式?”
攻擊招式?
是什麽?
打架難道不是隻要扛得住、跑得快不就行了麽?
在皇宮裏麵,在姬安瀾的摧殘下,楚門悟到了這兩項真理。
要是遇到打不過的人,先要能扛住,然後找準機會逃跑。
而遇到打得過的人,都打得過了還學那些攻擊招式幹什麽呢?
“這個倒是沒有想過。”楚門道。
徐金武搖頭道:“防禦再強沒有攻擊手段也是不行的,畢竟一直防禦下去很難取得最後的勝利。”
能逃掉不就好了嘛,取得最後的勝利有什麽用呢?
楚門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嘴裏卻是說著:“我會考慮的。”
攻擊招式,自然還是要學的。
等他到了宗師已經不再需要逃跑了之後,便學幾招。
都是宗師了肯定沒人敢再惹他,但他終究還是會看一些人不爽的,屆時便學個一兩招用於教訓他們。
兩人談話的期間雪依舊再下。
但他們兩個皆有真氣在身,以至於雪並沒有落在他們身上。
一天一次的切磋結束,兩人收拾好有些淩亂的衣服正準備回到大船時,卻是見李漣漪輕飄飄的從不遠處落了下來。
一身白衣的她與雪一並落下,恍若雪中的仙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