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麽就兩頓。
楚門深諳此理。
十分熟練的洗鍋、點火、倒水、下油、放料......
隨後收拾食材等待水開。
李漣漪在一旁打著下手,但因為她並不熟練被楚門嫌棄得不行。
她憤憤的站在一旁,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來這裏偷吃?”
楚門反駁道:“整個揚州縣都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裏吃東西,怎麽能叫偷吃呢?”
“在自己家又不是不能偷吃東西。”
李漣漪的話很小聲,說完後還帶有深意的望了楚門一眼。
楚門沒有細想對方的話,他把鍋蓋揭開,頓時有熱氣鋪麵而來。
再次將鍋蓋蓋好後,楚門才笑著道:“所以我這不是把你這個家人帶來一起享受了嘛。”
李漣漪本來視線已經被鍋裏傳來的香氣所吸引,此時聽前者這般說,她將目光移過來望了其一眼。
也沒有再多說話,隻是俏臉有些發紅。
......
很快,水便煮沸。
楚門風風火火的拿來碗筷,下菜然後配佐料。
楚門剛才和徐金武切磋消耗了大量體力,早已經餓得不行,夾起一塊肉,當即大吃特吃起來。
李漣漪體內的饞蟲早就犯了,略顯拘謹的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
屋內,熱氣騰騰,肉香四溢。
屋外,風雪陣陣,寒冷刺骨。
在衙門後廚裏,徐金武吃著冷饅頭,四十五度角望著屋簷......
......
離春節還有三天,雪終於是小了些。
甲板上,切磋完兩人正說著話朝屋內走著。
這時,徐金武苦笑道:“大人這才兩天過去,我的疾風一劍怎麽就連你最外層那個金色的罩子都破不掉了,你這究竟是什麽功法,這般神奇。”
同徐金武打得暢快,楚門的心情也是極為的高興。
他笑著道:“如果是施展兩天前這個金鍾罩,你還是可以輕易破開的,但是昨晚我突發奇想,將這金鍾罩和我的另外一門功法相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