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唐燦最近聽到有些多。
甚至,就算沒聽到的時候,他自己也是會時常想起。
隻不過……
他看著高銀柳,忽然笑了笑,一伸手,直接抓住高銀柳的小手,輕聲說道:“銀柳,我覺得我們應該成親了。”
高銀柳本來被他抓住手的時候,就是臉頰微紅,心中小鹿亂撞。
此時再聽到這一句話,更是一下子呆住了,怔怔的望著唐燦。
接著, 忽然想到了什麽,低下了頭,臉色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唐燦依舊滿臉笑意:“這一路上我就在琢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高銀柳依舊一言不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唐燦倒是更進一步,把高銀柳另外一隻手,也握在了掌心。
兩個人都不說話,小院內頓時陷入一種古怪的沉默之中。
良久,還是高銀柳終於定下心神,試著掙脫唐燦。
掙紮了幾下,掙脫不得,隻是歎了口氣:“大人,我要走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沒有更多的解釋,還是柔聲說道:“本來前幾天就該走的,隻是想著要大人道別,所以等到了今天。”
唐燦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也不說話。
隻是站了起來,拉著高銀柳就往屋裏走。
高銀柳心情複雜,一時間也沒有多想。
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唐燦把她拖進了房間。
進了正房,唐燦關好了門窗,走到高銀柳的身邊再次坐下,隨口說道:“聶顧之前也見到了許負。”
高銀柳抬起頭,看了唐燦一眼。
正要開口,唐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管是許負也好,小書袋也好,甚至包括女帝、拓跋。”
“他們這些人,陰謀算計,想的就是設局。”
“天底下,恐怕除了他們自己,誰都不知道他們設的究竟是什麽局。”
“這是好事兒,也是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