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堂俱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
“豈能如此胡鬧!”
“王都怎麽還能設府衙?”
“瞎特麽扯淡,還能讓府衙管理王都?”
“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南院還是做好南院的事情,北院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
高昌和大涼的不同,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在場之人,除了童明德等寥寥數人理解唐燦的意思,其他人都是持有反對意見。
亂哄哄的局麵,倒像是菜市場一樣。
唐燦看了拓跋一眼,見她的嘴角又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並沒有打斷諸人吵架的意思。
索性,他也不說話,由著這些人吵。
“童明德,你啞巴了嗎?”
“你們南院,真覺得北院好欺負不成?”
“怎麽?換掉了慕容,你唐燦就覺得自己了不得了?”
“出使大涼一次,讓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眾人說來說去,也說不出什麽道理,就是很低級的人身攻擊。
唐燦微微一笑,看了眼叫喚的最凶的北院院主向夷,往前走了兩步,輕聲說了一句什麽。
但是場間吵鬧,讓人聽不清楚。
“夠了。”拓跋再次開口。
但是很可惜。
吵鬧之中的諸人,似乎忘了拓跋是個什麽人。
拓跋也不氣惱,隻是從麵前的小桌上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對準叫的最凶的一個人,直接丟了出去。
啪!
“啊!”向夷臉上挨了一下,忍不住痛呼一聲,將要吼出“有刺客”的時候,猛地注意到拓跋表情幽幽的看著他。
場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全都望著拓跋,有些疑惑,有些畏懼。
拓跋目光掃視眾人,最後又落在唐燦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今日起,王都設衙。唐燦你既然提議,想來已經有了完整的想法,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