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童明德和向夷的臉色都是一變。
幾個斷事官,眼中同樣有些猶豫,不太敢動手。
倒不是怕了這些人。
而是……
有些擔心向夷和童明德。
歸根結底,他們是童明德的人,不是唐燦的人。
唐燦眉頭微皺,看著眾人。
童明德低聲說道:“唐燦,這是才剛剛開始,給他們一個教訓……就算了吧?”
老頭兒的想法,是息事寧人,循序漸進。
畢竟,有的時候動作太快,不是好事兒。
唐燦固然也認同他的想法。
但是……
亂世當用重典!
他做過一次,也不介意再做一次。
唐燦微微搖頭,也沒有對童明德解釋什麽。他心裏清楚,老頭兒應該也明白他的想法。
略一遲疑,兩步走到一個斷事官的身邊,伸手一抄,大棍就落在了他的手上:“既然這樣,我自己動手,也不是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童明德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沒有開口阻攔,隻是喚過隨從,低聲吩咐了幾句。
眼下的情況,要想解決,就隻有兩個人。
一個拓跋,一個高銀柳。
童明德正是安排手下去請她們。
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太好收場。
一旁,向夷的臉色變了變,陰鷙目光落在唐燦的身上,冷聲說道:“唐大人未免太過目中無人了一些……”
“怎麽說?”唐燦提著棍子,回頭看了一眼,笑著問道。
向夷冷笑一聲:“他們都是我高昌兒郎,唐禦史說打就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唐燦點了點頭:“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麽要打。其一,為禍鄉裏。其二,惹是生非。其三,道德敗壞。其四,厚顏無恥。其五,瀆職。其六,本官看不慣。”
唐燦一連說了六條,輕飄飄的問道:“向院主還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