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多久了?”
“十多天。”
“見過向夷嗎?”
“見過。”
“他是不是這裏的東家?”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唐燦的話音剛落,姑娘就脫口而出:“不是!”
語氣堅決的令唐燦有些有些詫異。
姑娘努力的回憶著幾天前看過的一幕,低聲說道:“之前向夷和一個人一起來了,當時有我,還有另外的三十七、四十三、四十四號。”
“除了向夷,餘下的幾個人,都不是高昌人,而是……大涼人。”
大涼人?
唐燦的眉頭皺的更緊,姑娘點了點頭:“一共是三個。”
“我記得……”
她極力回憶之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其中一個人,好像被稱作朱大人。”
朱大人。
在唐燦的記憶中,高昌的大涼人中,姓朱的,隻有一個。
朱會……
曾經大涼將作監的人,數月之前,和嚴立本一塊來到大涼。
“他的臉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記。”唐燦低聲問了一句。
“有!”姑娘的記憶似乎變得清晰了許多,幹脆說道:“他的左邊臉頰上,有一顆黑痣,黑痣上長了一根胡須,他與人說話的時候,喜歡捋須。”
唐燦苦澀一笑。
沒錯了……
真的是朱會。
可是……
朱會怎麽會和許負扯上關係?
“看到隆慶了嗎?”唐燦忽然開口,又問了一句。
“沒有。”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得多查一查才能在知道啊……
“對了。”唐燦又想起來一件事情:“這裏說的簽單,是怎麽回事兒?”
不愧是曾經溫柔坊出來的姑娘,在這裏待了十多天的時間,很多事情,心中都很清楚。
此時,更是毫無保留的告訴唐燦。
這個館子,之所以不收錢,隻是簽單,歸根結底,簽單要還。
至於他們為什麽不催,也非常簡單,就是在等到高昌的老少爺們,全都和館子有欠賬,等到鈔法出來。